八哥是八哥，百灵是百灵，虽然都属鸟类，但是毕竟有差别，你不能拿百灵的标准来衡量八哥，也不能用八哥的标准去衡量百灵。

　 但是有一种很吓人的“素质论”（详见5月10日《中国青年报》“这是什么素质”）不只用八哥的标准衡量了百灵，而且还据此得出了百灵素质有问题的结论。到底谁素质有问题？

　 我为百灵感到悲哀，也为八哥感到悲哀。

　 不就是参加全国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的歌手回答不上来一些“浅显的问题”吗，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不知道五一国际劳动节是起源于哪个城市的工人运动，不知道伊妹儿为何物，回答不上来民乐《将军令》是哪里的曲子，背不出来有关庐山的一首诗，弄不清楚国歌的词曲作者，不能正确识谱……这样的素质是不怎么高，但是，这样的素质就不该唱歌吗，就不能把歌唱好吗，就不能获得大奖吗？

　 所以，我倒是很想替那些百灵冒昧地问上一声：歌手大奖赛到底赛什么？是八哥大奖赛，还是百灵大奖赛？如果比赛谁能对答如流，那是抢答赛；如果比赛谁能妙语连珠，那是演讲赛。既曰歌手大奖赛，那就应该看谁歌唱得好吧，如果某君的歌确唱得人不忍卒“闻”，那时再挥出“素质大棒”打杀不迟。

　 比啥就比啥，这本应该是所有赛场通行的游戏规则，可惜的是我们老是做不到。像上面讲的，我们总是会要求百灵于唱歌之外，再像八哥一样能够说上几句人话，认为这样才好，这是一种极端。

　 百灵不是八哥，用不着拿八哥的标准来给百灵打分；八哥也不是百灵，也不必因为哪位百灵的歌唱得好就认同他为八哥。我想这才是理性的“素质论”，真正的“素质论”，一种能够把我们的国家、民族带向富强、民主、文明的“素质论”。

　 我还要再强调一遍：百灵就是百灵，八哥就是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