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中旬的一天,驻疆某团八连三班长汪立才利用午休时间,躺在床上偷偷地翻阅一本《性知识100问》,被排长胡大中发现。胡排长一把夺下这本书,劈头盖脸地批评汪班长:“你身为班长,思想下流腐化,在班里带头看黄色书刊,必须写出书面检查,不然要上报连队给你处分。”汪班长争辩道:“那是一本卫生常识书,不是黄色
书刊。我看书是为了给班里战士介绍一些性生理卫生知识。”胡排长更加生气了:“你看黄书不说,还要毒害班里战士,我决不允许你这样干。”
于是,胡排长立即召开了班排骨干会,准备对汪班长进行集体帮教。可班排骨干了解实情后,都站在汪班长那边。他们认为,战士都是十八九岁的青年,到了性发育成熟的年龄,他们应该了解一些性生理、性卫生方面的知识,连队干部不应对他们的正当需求封堵禁压。
班排骨干不支持胡排长的观点,使胡排长感到困惑,他立即找到指导员张建军请教对策。指导员告诉他:“汪班长看有关性知识教育方面的书没有错,他给战士讲解性生理卫生方面知识的做法值得提倡,关键是你的观念要改,我们不能一听战士谈‘性’就色变,应对他们进行教育和引导。”张指导员的一席话,说得胡排长惭愧地低下了头,他小声地说:“我以前始终认为,看性知识方面的书就是下流无耻的行为,现在看来,带兵也该学学这方面的知识。其实我自己也处在这个年龄,也需要了解一些性生理卫生的知识。”
胡排长收“黄书”的风波平息后,连队干部专门向地方卫生部门借来了性生理卫生知识方面的有关宣传资料,每周利用3个小时对青年官兵进行性知识方面的教育、咨询,此举受到战士们的一致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