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最不好理解的是,它是可以理解的。”这话是大科学家爱因斯坦说的。感谢火星6万年一次对地球的最近距离探访,使2003年的8月27日成了世界性的节日。国际行星组织向世界宣布这一天为“火星日”,并协调全球的天文组织开展一系列的火星科学传播活动。虽然这一天天公不作美,包括北京的许多地方因阴雨,使观测
成了泡影,但各国各地从南到北,热情的追星族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火星亲近地球,我们亲近科学”的热浪。不过可惜的是,像这样让人们亲近科学的天赐良机实在太少了。 可以理解宇宙,似乎我们就可以理解万事万物,人类的昨天、今天和明天。只有掌握了科学的思维、科学的理论、科学的方法,人们才会懂得尊重自然,敬畏生命,并保持探索创新的热情。
以前的一部科教片《宇宙和人》也曾经掀起一阵亲近科学的小浪潮。该片用电脑动画的语言,以及独特的思考和艺术的审美,向我们描摹了一个可以理解的富于生命活力之宇宙。片中密布天体物理学的科学知识,在那种学术气氛的笼罩和专业术语的轰炸下,我们或许感到了某种不适应,但仍然睁大了眼睛。因为宇宙毕竟奇妙无穷,充满魅力。“火星冲日”,委实给我们提供了一次难得的真实场景,让人们目睹火星的神秘面目。借助天文望远镜我们看到白色的火星极冠,还有它错综复杂的山地和峡谷。这使人们真正懂得宇宙虽深邃无边,但又是可知可感的。这几天的火星,使天文科学走近了我们,激发了我们认识自然和探索宇宙的兴趣。
尽管我们有过四大发明,但近代科学诞生于西方。科学一词最早被国人译为“格致”,即所谓格物致知。科学这个舶来品在中国经历了一个漫长成长的过程。科学历史研究者吴国盛指出,中国人接受科学的过程,同时也是一个科学普及的过程;一部近代科学史实际上就是一部科学普及史。1992至1996年国内一项公众科学素质的调查表明,我国公众具备基本科学素质的比例是0.3%,仅为美国人(6.9%)的1/23,为欧洲的1/15。同时调查显示,我国接近七成的人依靠电视了解科技,但搞科普的电视人比大熊猫还要稀缺。
记得有一年,在北京科技会堂,来自21个国家73个影视制作机构的201部科普作品参加了评展。面对这份精神大餐,北京的百姓却仍提不起兴趣,除了一些专业人士外,前往观看的普通市民不过五六位。每场次200张赠票到场率不过50%。呼唤着科学的普及,我们当然需要火星冲日这样天赐的良机,需要《宇宙与人》那样的精品,但目前亟待解决的是公众对科普的热情。只有两者的互动才可能相得益彰。而走近科学的结果,是人类趋向文明理性,拒绝愚昧和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