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以我的“人性”来推析“人性”钟情“人性”,因为钟情“人性”,而欣赏唐明皇,并赞美他
我自信,不是个饶舌之人。偶尔侃起来了,便多说几句;灵感来了,就记下点只言片语。我最喜欢的就是黄遵宪的那句,“我手写我口,古岂能拘牵?”我认为人活着,潇洒随意、无拘无束是最快乐的。所以,当我决定写下几个我感兴趣的历史人物时,就停不住笔了。
与李白干杯
首先决定写李白,自是潇洒随意的情愫在作怪。在中国文坛上,不论历史还是现在,我最喜欢、最钟情的就是李白。想来,他那浪漫、旷达的情怀又是如何开一代诗风啊!
记得,上中学的时候,老师曾说过,“要做诗,就学老杜吧!学老杜,学不成,还可学点风骨;若学李太白,学不成,可就连影子都抓不到喽!”自然不可忘记老师的谆谆教诲,但打心眼儿里,我还是欣赏李白。读他的诗,我能领略一种飞扬不羁、洒脱,这很符合我的性格,就像我喜欢赵孟兆页(“兆页”为左右结构)的字,也大致因为上述原因。
倒不是我没有一副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更不是以自我为中心,只是我不太喜欢谈过多的豪言壮语,我觉得,人活着,能做到潇潇洒洒,不违背良心,不违背道德,不违背法律,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了!所以,我欣赏李白,读他的诗能读到一种潇洒与达观,想来,也没有谁说,李白“落后”吧!
至于,为什么要与李白“干杯”呢?那倒是另一原因了。小时候读他的诗,“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卿,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一人”就变成了“三人”呢?长大点了,便体悟到那是一种清冷孤独的写照,于是,突发奇想,若是我能飞到他那个年代,与他对饮花间酒,该是怎样一桩美事啊!
再有,李白给我的始终是一种潇洒飘逸的美。“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想来,夕阳返照桃花渡,落红的艳、溪水的清与李白的白衣是多么相映成趣啊!纤舟上的李白衣衫飘逸,又如何让人心旌神往―――不由想起那句“列子御风而去,冷然善矣”了,是的,只有潇洒才能带给人那种驾长风,破万里浪的风采。
喜欢李白,大致如此。
为红颜憔悴
曾读过汪国真的一首诗,题目不记得了,里面有一句,“一泓碧水,使多少英雄黯然;又照过多少红颜妩媚?”
想来,对水的感觉的确如此,难怪孔子在滔滔江水面前,也只能说一句“逝者如斯夫!”
这里且不说那些逝去的英雄,单说那些妩媚红颜,像秦淮河上的女子,像薛涛、苏小小、绿珠……像那些水做的人儿,黛玉、李清照、萧红、张爱玲……她们的命运又岂是一个“悲剧”就能了结?
那是一首诗。哀婉的诗。苏小小死了,带着对美好爱情的向往以及对高瓦屋墙的蔑视;绿珠死了,在石崇被抄家时,那不是殉情,是殉葬;薛涛死了,留下的只有那一口幽深的薛涛井以及粉红翻飞的薛涛笺;黛玉死了,带着对爱情的坚贞和美好理想的向往,“可叹停机德,堪怜柳絮才”;萧红、张爱玲死了,死于疾病,忧患,痛楚,伤悲……
她们就像一抹霞,灿烂到极致,却殊途同归,走向无助、彷徨、死亡……
她们走的时候一定很伤悲。而我为她们的伤悲而伤悲。
我不能多说什么,只能祈祝她们:在另一个世界,如愿安宁!
我不是一个无病呻吟的人,我也最不喜欢无病呻吟,今天,我为她们的不幸而呻吟,但我不希望日后有谁为我们而呻吟,毕竟时代在进步,“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的日子将一去不复返!
对明皇赞美
完成了与李白的“举杯”,为红颜的憔悴,我想写点对明皇的赞美。
明皇,唐明皇、唐玄宗是也!在两千多年的封建史中,我最喜欢,最欣赏的人!
就为他的人性。唐明皇就是个性化的皇帝。他有举重若轻的政治才干,又有潇洒浪漫的诗人气质。他治国能治出“开元盛世”,爱情能爱出“杨李传奇”,这本身就是令人慨叹的奇迹!尽管他晚景颓唐,但一个人能在政治上、情感上有这么丰富的经历,无疑是深刻的。诗人的深刻。
我欣赏唐明皇,来源于他的人性,因为欣赏他的人性,而更欣赏他本人。一个人身居高位,其人格、精神依然能这么自由、独立地存在,不能不让人佩服。
尽管在政绩上,他比不上汉武帝的击败匈奴,令其土崩瓦解;他也比不上唐太宗被敬为“天可汗”;亦或是康熙的“武平三藩,智擒鳌拜,击退葛尔丹”……但也许正应了毛主席那句“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作为皇帝,他们是成功的;在人性魅力上,他们又大多被政治色彩渲染或掩盖了……
我不是学历史的,更不是历史唯物主义学者,我只想以我的“人性”来推析“人性”,钟情“人性”,因为钟情“人性”,而欣赏唐明皇,并赞美他……
我觉得他的经历本身就是一部华美的词章,有气势磅礴也有凄婉哀伤。
至于马嵬坡的孤魂,只能交给千古来凭吊。唐明皇当时也是夹缝中的生命,而且我相信汉武帝的李夫人那句,“以色事人者,色衰则爱弛,爱弛则恩绝”,也许作为杨玉环她不愿青春殒灭,亦不愿美人迟暮吧……
当然,历史依旧是历史。我们能做的,只是不要让历史重演。珍存,也是一种美。
好了,就写到这儿吧。笔总有停下来的时候。对于这小三篇串成的文章我就冠以“新鸳鸯蝴蝶梦”吧,梦总有醒的时候!而且,若把这些文字上溯五六十年,也一定属于“鸳鸯蝴蝶派”的文字吧,那起这个名字还挺合适了!还是黄遵宪那句话,“我手写我口,古岂能拘牵?”
只是黄安知道了,可别骂我!
但愿他是偷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