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寒、春树、郭敬明、孙睿、张悦然……1980年以后出生的这批“青春写手”风头的确很劲,身着朋克服的春树甚至上了2月2日《时代周刊》亚洲版的封面。然而,笔者在采访中发现,大学校园的“青春写作”阅读热主要集中在低年级的部分学生里,他们读后的普遍反应是,没有想像中那么好。
在以上提到的“80后
”写作中,郭敬明的作品是现下卖得最火的。在北京国林风图书中心2月9日到2月15日的畅销排行榜中,郭敬明的《梦里花落知多少》取得了第五名的好成绩,其另一作品《幻城》则排名第十一,国林风图书中心的收银员谢琼小姐对这两本书也是耳熟能详。据谢小姐介绍,国林风的这个畅销榜是根据本店销售情况再参照网上提供的全国图书市场行情做出的,《幻城》一度是国林风销售实绩的第一名;购书者主要是大中学生,大学生偏多,高中生占相当比例,也有初中生。
笔者发现,这类“青春写作”在大学低年级学生中知名度最高。在中国人民大学商学院大二的一个女生宿舍里,当笔者提及郭敬明的这两部小说时,立刻得到了热烈的回应,还有人知道郭敬明的另一部作品《爱与痛的边缘》及其散文集《左手倒影,右手年华》。韩寒由于出名较早,按资历排是“青春写手”的老大,因而知名度最高。至于其他“80后”作者,大多数学生知之甚少。大学生对这些畅销书的了解大多是通过互相推荐,“朋友说,不看《梦里花落知多少》你就不是这代人了。为了不失去与大家的共同话题,我看了这书。”一位人大中文系大二女生这样对笔者说。当然也有人是在对《萌芽》杂志和“新概念”作文大赛的习惯关注中认识韩寒、郭敬明等“新概念”获奖者的,但这属于少数。
韩寒的《三重门》大概是这类写作中被阅读最多的,但今天他已引不起大学生们太多的兴趣了。韩寒出名时现在大一大二的学生多还是高中生,当时多是在“少年作家”横空上市的热烈影响下跟潮流而动,阅读了这部作品。而现在,“一开始觉得不错,但现在回头看看也觉得就那样,早就不关注他了”,大多数人对韩寒如此评价。
韩寒之外,读过《梦里花落知多少》的人相对较多,而如果还读过《幻城》的话,对《幻城》的评价往往较前者为高。文字的轻松搞笑是对《梦里花落知多少》最通常的评价,“情节不错”也是推动阅读的重要原因。“这本书属于轻松消闲的,很逗”,大多数人这么说,而其中某些调侃的语言也已在部分大学生中传开,比如:“你的性别听起来不太像女生”之类。但也有人真为这部书泪流满面。“虽然书中写的和现实生活还是很不同,但有的片段会让人回忆起高中生活,让自己有某种似曾相识的认同感。”一个大二女生若有所思地说。
不过面对这类作品,更多的大学生只把它们放在一次性休闲阅读的范围里,翻过就过,没有人说自己是拜读这些大作,对它们也能进行一番自己的品头论足。“这类写作其实都挺有套路的,就是那些事、青春的感觉,写得都差不多”。这些小说写的都是自己这个年龄段的故事、文字轻松,这大概是吸引大学生群体的主要原因。关于这类写作的评论在中文系的同学中最多,评价也最低:一些中文系学生争相对《梦里花落知多少》那“游戏性”、“轻率”的结局发表意见;好多人谈到对郭敬明这位在上海念书的四川人作品里运用京片子的不满。更有部分中文系的学生对这类时下流行的写作根本就不屑一提,人大一女生只抛出三个字:层次低。
据笔者观察,对《梦里花落知多少》等“80后”写作的热情传阅主要是在一些爱好文学而非中文专业的大学低年级学生中,尤其是对流行文化比较关注的那一类,而很多人对同学间的这种阅读热潮也可以不为所动。对《梦里花落知多少》的阅读态度基本都是:朋友热情推荐了,于是就看了―――但读后普遍的反应是,没有想像中那么好,只是一时的热潮,因此,再不会去关注这类写作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