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孕不育医疗市场中最大的“明星”,当数前段时间被多家媒体质疑做虚假广告的北京新兴医院,鼎盛时期,全国20多家上星电视台都能看到它气派的门店。
但众多媒体掀起的质疑风暴,似乎刮疼了这家要打造“送子神话”的专科医院。
近日,记者两次前往位于北京长安街西南端一条胡同里的北京新兴医院
。与两个多月前人声鼎沸、接踵摩肩的场面相比,这里冷清了许多。
医院大厅和各科室门口的候诊区只有三三两两的人,挂号区少了长长的队伍。大厅墙上贴着的怀孕夫妇报喜的大红喜报、添丁的家庭和医护人员的合影、40多个不孕不育专家的照片和简介,只偶尔引来几个求医者驻足观看。大厅、挂号台前若干种杂志中,院长朱明写的文章和有关新兴医院报道的页码都被折了起来。
吃过午饭,浙江来的陶女士夫妇翻看着杂志等大夫上班。原以为挂号、候诊、检查都要排队,陶女士夫妇早上6时多就到了医院,没想到几个检查半天就做完了。
几项检查费虽然都比老家贵得多,但陶女士执著地相信北京这家医院的仪器比老家的先进。检查结果出来了,和老家检查的情况差不多。虽说陶女士的丈夫没什么问题,但医院还是给他开了两大口袋的药。
在等待抓药的过程中,陶女士和旁边两对夫妇交流起来,甚至交换病历看。本来是一些非常私密的问题,在短暂相识的病友间成了共同话题。几对夫妇都有四五年以上的求医经历,看了对方的病历后,竟都判断出谁的问题严重一些,谁的只要多治治就有希望。
上午挂号时医院给他们推荐的高雅儒大夫,挂号费50元。而陶女士手里杂志有一篇文章对高雅儒的身份进行了讨论,称这位被称为“送子观音”的高大夫只有中专文凭,而且医院对她个人经历的宣传有夸大的成分。但陶女士同意文章中另外的意见,“中专生为什么就不能成为送子观音?什么学历才能成为送子观音?”
日前,记者还联系上一个月前在新兴医院复诊的河北刘先生。刘先生在新兴医院看病仅几个月,就已花去数万元。他对记者说,他已经放弃了在新兴医院的治疗,因为觉得“没用”。但如果打听到哪儿还有好医院,他还会一如既往地再跑去试试。
记者试图采访北京新兴医院院长朱明,他的同事告知,院长不在北京。至于权威部门有没有对新兴医院进行调查,这位工作人员的答复是,“新兴医院不是没被封吗?正在营业就能说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