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北京10月25日电
本以为采访曲乐恒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没想到却如此简单。
当笔者算好时间,拨通曲乐恒在沈阳家中的电话时,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上去成熟厚重,透着淡然平静。笔者原以为此人多半是曲的家人或朋友,但接电话的恰好是曲乐恒本人。在笔者说明意图后,曲乐恒先是告知今天没有宣布
审判结果,接着便很程序化地表示自己对二审充满希望。
“今天主要是调停和双方辩护,围绕赔偿金额和二审是否适用新颁法律的问题展开的,但没有结果。至于下次开庭的时间,我们要等法院的通知。”
对于二审可能出现的审判结果,曲乐恒的态度非常明确,“我相信法律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如果二审的结果仍然不能让人满意,我还会继续上诉,我要全力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过,我对二审充满希望。”
“现在我的身体情况还可以,我会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尽管知道自己的病情仍然不容乐观,但曲乐恒听上去还是心平气和,“前段时间法院没有确定二审开庭的具体时间,9月份我便在父母的陪同下到北京康复医院进行了治疗。”
距离曲乐恒出事已经有4年多了,为了治病,家里的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这其中包括法院强制张玉宁拿出的10万元。为了节省开支,来到北京后,曲乐恒没有住院,而是和父母在医院对面租了一间大约60平方米的民房,去过那里的人说,条件很艰苦。
在治疗的空闲时间,曲乐恒读了一些有关法律的书,“我利用空余时间学习法律,既是长知识,更主要的是能帮助我多了解些相关法律,从而更好地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别是《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释义》给了我很多启示,《释义》中对我这样的案件作了相关规定,我的个人权益将会受到保护。”
采访曲乐恒,就免不了提到张玉宁。尽管很多时候曲乐恒并不愿提起这位昔日好友兼事故肇事者,但在听到张玉宁对有关媒体表示“非常同情曲乐恒的遭遇,希望以后继续做朋友”的说法后,一直平静的曲乐恒,声调突然高了起来,“张玉宁对媒体怎么说,那是他的事,我永远不会原谅他。他说我们曾经是朋友?哼!当我伤成这样后,他没有主动拿出过1分钱。他欺骗了我,我没有这样的朋友,认识他是我今生的耻辱!”
说完这段话,曲乐恒逐渐恢复了平静。当笔者问及他的父母时,他沉吟了一阵说:“对于我的父母,我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亏欠,我欠他们的实在太多了。我所受到的伤害,可以通过法律在经济利益上挽回一部分,但是这件事给我父母造成的伤害,是永远无法弥补的。我父母在各方面受到的压力是常人难以想像的。”
在结束采访前,话题不经意地转到了未来,曲乐恒说:“关于未来,我没什么想法,我现在所想的就是打好这场官司,我的权益必须得到维护。”当他说起“必须”二字时,笔者明显感觉到语气的突然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