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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6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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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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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错车
2005年06月30日 03:44:21

 

  在生活中,有
不少人阴错阳差地搭错了婚姻这趟车。不管是有意无意还是主动被动地搭错了车,都使当事人的婚姻生活南辕北辙,人生就此改变了方向―――

  姻缘路 看清了再走

  伊如兰

  519、556、280三路车都可以到达我工作的地点,但我最喜欢坐280路的空调车,因为车上人不多、车厢里干净清爽,感觉很舒适。可经常的情况是,519、556以及280的无空调车一辆一辆地过去了,我要等的车却一直没出现,时间赶不及了,我便只有放弃坚持,随便坐其中一辆匆匆上去。不曾想,这样的乘车经历,竟暗合了我的姻缘之路。

  从初懂情事起,便期待着理想中的那个人出现,等啊等,等到二十八岁,那个人一直没出现。我的耐心渐渐用尽了,快三十岁的女人,还有多少青春可以下注去赌一个不可知的未来?终于,在父母的催促声中,在同事的撮合下,找了一个大家都认为的“条件尚可”的人了事。你来我往几个月,见过双方父母,领了红本本,摆了酒席,数年的等待未果,只六个月就有了答案,迅速、快捷、程序标准,只是,答案不是当初预想的那个。

  结婚时,远方的女友在电话里问起他,我搜肠刮肚竟只找出了几个词:三十五岁,相貌一般,工程师,有房。女友在线那头直咋舌,说你的语气冷淡,措辞贫乏,仿佛在谈一个和你的生活没多大关系的人。我心里惊慌,却连忙宽慰自己:反正都是过日子,就像乘车,能到达目的地就好,坐哪辆车有什么重要的呢?

  然后是琐碎的婚姻生活,因为没有很深的期待,所以过得心平气和。和他虽然没有太多的浪漫,互相的温存和关怀还是有的。

  噩梦是从婚后的第十个月开始的。我爸爸六十岁生日,说好了一起早点儿回去,结果头天晚上他一个朋友请客,他喝到凌晨一点才醉醺醺地回来,我埋怨了几句,他极突然地反手一个耳光打过来,将毫无防备的我甩到了地上。我伤心又愤怒,他却很快倒在床上睡了。第二天,他不停地和我赔不是,说是喝糊涂了才做错事,我原谅了他。可没过多久,他又为了一点儿小事动手打我,然后又是道歉。他总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脾气,生活慢慢陷入了一种恶性循环。

  我不想让父母担心,也不想让别人可怜我,只是独自忍受着,心想等有了小孩也许会好一些。不料有了小孩后他脾气更暴躁了,像不定时炸弹一样,随时引爆将我炸得遍体鳞伤。一次,他大动干戈后,恰好我哥过来,看见我额头上、脖子上的伤,便逼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忍不住向他哭诉。哥和他打了起来,他竟拿锤子往我哥头上敲。当天,我便和哥回了家,哥说妹你这日子不能再这样过下去了,这是个无底泥潭,你只会越陷越深,趁头还在外面,你得赶快把自己拔出来。离了吧,长痛不如短痛。他不肯离,婆婆用孩子来挽留我,我犹疑不定,所幸家里人立场坚定,帮我请律师,又找到了他以前交往过的两个女朋友,才知他以前就很暴力,

  一场艰难的战争,我解放了,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回想起来,其实婚前他身上就有一股隐约的戾气,只是我太漫不经心,才轻易地让自己成为悲剧的主角。

  终于明白,婚姻不是乘车那么简单,没坐上如意的车,顶多挤一点儿,空气浑浊一点儿,路多弯一点儿,即便车坐错了方向,都还可以再坐回来,这都是短时间的小不如意。姻缘路走错了,却像是坐错了船,船已经离岸了,不可能因你一个人的意愿而返航,越往前走,错得就越远,要下船,就非得舍得一身湿不可,而且,还要有相当的泳技。所以,在上船之前,一定要小心,宁愿再多等一会儿,宁愿不去对岸,也不要盲目前进,让自己回不了头。

  当穷人没有爱情的时候

  梅影

  嫁给他,也许是我最好的归宿,至少在我的亲戚朋友的眼里是这样的。

  他人很好,性格温和,不抽烟,也不酗酒,勤奋上进,工作不仅稳定,而且很有前途。

  而我,出生在偏远的农村,能考上大学已属万幸,根本无暇顾及专业的好坏。谁知毕业后就失业了,勉强跨越专业的限制,找了一个仅能填饱肚子的工作。父母期待的眼神,还有那一张张借款单据,把原本单薄的我压得喘不过气来。我总是觉得自己的一生已经看到尽头了,那就是工作挣钱,然后填饱肚子,再然后就是还债。

  还在学校里的时候,我就很羡慕身边的同学,没有生存的压力,活得也就没有那么沉重,可以找一个自己喜欢同时也喜欢自己的人花前月下,骄傲地挥霍年轻。而我在生活面前,只剩下一个落寞的背影和一双沉重的眼睛。

  我从未想过要拥有爱情。对于穷人来说,爱一个人和被一个人爱,就是要共同去承担穷,去克服穷,去战胜穷。在这个物质化的年代,没有人会爱穷人的穷。所以,对于穷人来说,是没有爱情的。对于穷人来说,嫁人就是嫁给一种生活方式。说白了,嫁人的目的就是为了改变自己穷苦的命运。所以当他出现的时候,我没有想到爱或者不爱,只是想到了穷或者不穷,于是我像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样抓住了他。

  他很好相处,我只需要不经意地迎合一下他,就能将日子过得安然无恙。但生活往往不是两个人的游戏。两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家庭有了联系,必定需要一方更懂得宽容,另一方更懂得自立,否则,就只有让这两个本来可以安然无恙的人再无宁日。

  他的母亲,先是不允许我的父母兄妹来我这个所谓的家,接着也不允许我和老公回我那个乡下的家,然后又鼓动老公让我辞职在家做专职太太。我做人的尊严从我做专职太太的那一天起,彻底丢掉了。

  我们还没有要孩子,所以我的任务就是每天照顾他的母亲。她五十出头,身体很好。她最喜欢干的事就是监督我脚不沾地儿地忙碌,然后在实在没什么家务的时候,她就命令我把才换上没多久的床单和被罩拆下来,用手搓洗并清干净,不许用洗衣机。

  每周她都要痛痛快快地洗一次澡。这个时候,她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我在一边给她认真地搓遍全身。她很高大,而且有些胖,在我给她擦完正面的时候,她从不主动翻身,等着我像给一个孩子洗澡那样去翻转。浴缸的空间和我的力量都实在有限,所以难免磕着或碰着,每当这个时候,她都冲我大喊大叫,说我总想撞死她,好把这个家拿捏在自己手下。当我累得喘不过气来时,她就会不满地厉声喝道:“搓搓身子有这么累吗?你要是还待在你的老家,割麦子插秧摘棉花,看你怎么活!”随后,当我收拾好她后,还得给她洗衣服,包括裤头和胸罩,依旧是不能用洗衣机的,因为担心衣服变形。

  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我也会向老公倾诉。他倒是很认真地听,但他不相信那是他母亲的所作所为。在他眼里,他母亲是一个宽容大度且温和友善的人,他认为若不是我表现不好,他母亲绝对不会那样做。诉说得多了,他非常不高兴,总是批评我心眼儿小、不容人,总想把他妈赶出去,自己图清闲。

  于是,我只剩下了沉默。有时候,我也想到离婚,但我不知道,对于一个离异的、没有工作的、家人又不能给予帮助的、在这个城市又没有任何亲人的女人来说,明天该是怎样的暗淡和悲惨。同那个明天相比,这里似乎已经是天堂了,有吃喝,还有一个可以收容自己的角落。所以,我总也下不了真正离婚的决心。

  原来我只是以为,穷人是没有爱情的,现在,我才知道,当穷人没有爱情的时候,也便没有了自己,没有了尊严,没有了希望,没有了活着的理由,甚至没有了生活中温馨的细节和偶尔的心跳与感动。

  我会演戏

  婉清

  那时候我正准备结婚,只是因为我该结婚了,票已经买了,只是还没有上车而已。不经意的时候,却遇到了你,致命的邂逅。以为是开始了就不会结束,以为是一生的最后一次也是惟一一次的悸动,以为可以天长地久的。

  浮世中的婚姻,我本来就没有抱很大的希望,也许只是如你所说,我会演戏。二十六岁的年龄,让我没有了理由游戏和逃避。“找个人嫁了”,是啊,“找个人嫁了”,我已经学会了不再挑剔。似乎是在梦游,第二天要去领证了,我才发现我对这个人并不是很了解,恐慌的情绪让我想哭。这不是我爱的人,我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可是,我没有了选择,因为,我爱的人我找了,可我没有碰到过。人们告诉我:爱情只是一刹那的冲动,婚姻只是让自己有个伴儿。以前总幻想自己的可以与众不同,却发现我根本没有想过如何经营。

  有谁会甘于一生的平淡呢?谁不惧怕日子有一天开始过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的出现,让我明白了笑靥如花的含义。那时候,每天的生活都激情四溢。我有点儿眩晕,当我看到柔和灯光下的你。也许,你感觉到了我的热情,你温和地看看我,嘴角开始有一些笑意。而我已沉醉,不能自已。枯燥的办公室成了我最爱去的地方,因为可以看到你。

  永远难忘那个夜晚,窗外是纷纷扬扬的雪花,办公室里暖暖的,是暧昧的情绪,你抱住了我,我有点儿措手不及却充满欣喜。绵绵的情话似乎永远也说不完,忘了我还有婚姻这个实体。每天的思绪都在你的身上,我有点儿放纵自己,淹没在柔情里,最喜欢的歌从《容易受伤的女人》变成了《甜蜜蜜》。然而,现实毕竟是现实,我多想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啊,可不管多晚,我还是必须回到家里。

  日子日复一日,而婚期也渐渐近了。我想果断地告别过去,不顾一切来爱你。可从你的眼里,我看到了犹疑。我从来不愿意勉强别人,特别是心爱的你。一再强调彼此爱得深,你却不愿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我是不会等下去的,这纷繁的世界到处是如花的美女,名望,财富,诱惑是那么多,我不想限制你。

  告别的酒是那么难喝,相处的一百天太短暂了。分手的时候,我还深爱着你,而你,也许,也还爱着我。我想喝得烂醉如泥,忘记自己,忘记你,可我分明感觉到了疼痛。最后一次拥抱后再都不会拥有彼此了,眼泪和温柔在一起,是不是也有点儿打动你呢?你的话语依然是那么动听,可没有完整的幸福我宁愿选择破碎。我选择了离开,我选择了先走,因为,我想给你一个背影,你一贯看到的甜蜜。而现在,即使不是甜蜜,也是潇洒,即使不是潇洒,也绝不会是我的痛楚,我的痛楚都留给我自己……

  婚礼如期举行了,而我也成了别人眼里幸福的新娘。你说过的,我会演戏。因为,你看到了我太多的眼泪、伤心和开心,而你却不知道,在别人面前,我没有流过哪怕一滴泪。开心是可以伪装的,伤心怎么会?伤心是要伤肝伤脾的,你不会懂。

  在错位的爱里,我走了很远,可在错位的婚姻里呢?

  都是一种体验,都是一种收获。

  最后的我,仍是最初的我。不管期望值有多高,现实中什么都会认认真真去做,当成是老天的赐予,即使伤痕累累也在所不惜。

  你搭错车了,只是看到的风景不同而已,你可以转车,可在车没有到站前,所能做的,也只能是欣赏,没有谁会为谁停留,我们所能做的,只能是慢慢享受……

  放下自尊 输得更惨

  布行者

  虽然我自认为长相还算过得去,有一份固定的工作,收入也还可以,但我有一个致命的不足:身高只有一米六七!一个男人,身高只有一米六七,这让我一直很自卑,再加上我的交际圈子很小,使我的婚姻一直没有头绪。所以,尽管早已属于大龄青年了,父母、亲戚、朋友也一直为我着急,可一直都没能找到合适的对象。

  屡战屡败以后,我更加自卑。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母亲小心翼翼地跟我商量:“儿啊,要是城里的女孩儿看不上咱,不行咱就找一个乡下女孩儿?反正现在也没人关心户口了。你也是三十出头儿的人了,还能耗到哪一天?再说,好歹找个女孩儿结了婚,能跟你好好过日子,妈也就放心了!”看着母亲那一头白发,想着母亲已经那么大的年纪,还在为我的婚事操心,心里发酸,眼泪直要往外涌。

  经人介绍,我认识了外地来京打工的小娜。经过一段时间的交往,我们决定结婚了。要说小娜长的模样挺俊的,身高也有一米六,我自己揣测:要不是咱沾了北京的光,地道的北京人,有居民户口,小娜也不会跟一个比自己大八岁且其貌不扬的男人结婚。领证前,我跟小娜回了一趟老家,见了小娜的父母。小娜的父母虽说有些不满意,但毕竟因为咱是北京人,小娜嫁到北京,在北京好歹也算是安家了,也就同意了。

  因为身高的问题,自己在三十一岁的时候才与比自己小八岁的外地姑娘结婚,这让我自卑的同时,又产生了一种感激:对小娜不嫌弃咱心存感激,这为我们婚后的生活埋下了祸根。

  结婚后,我对小娜几乎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刚开始的时候,小娜表现得非常好,不仅对我体贴,对公公婆婆也很孝顺。但很快,小娜就开始发生变化了,特别是怀孕以后,对我是吆五喝六的,并且,不时把在京打工的老乡招几个到家里来,大吃大喝,还当着老乡的面儿对我颐指气使,这让我感到很不舒服。但又一想,媳妇对咱不错,又怀了身孕,得了,也就忍了。私下的时候,我也跟小娜提过,但没想到,小娜不但没有改正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了。这种情况在小娜生了一个大胖儿子以后更加严重了。有了儿子,小娜在家里更是以功臣自居,俨然成了我们家的女皇!时不时地就敲打我:怎么样,不是我,就你那傻样儿能娶着媳妇吗?没有我,你能生个大胖儿子吗……这话不仅在家里说,当着她老乡的面,当着我们邻居的面也是照说不误,这让我大光其火!但看着可爱的儿子的面子,也只好忍气吞声了。

  那天,我下班回家,只见小娜和几个老乡正在客厅里热火朝天地搓麻将。我到房间里一看,母亲正抱着孙子抹泪,再看才发现,母亲的小腿上脚面上是一片的水泡!我心疼地问:“妈,这是怎么弄的?”母亲摇了摇头,还没说话,眼泪哗哗地就下来了:“他们要玩儿牌,我一面照顾孩子一面弄饭,油刚热,你儿子就哭了,我一着急,没小心,把油锅给碰翻了,热油全浇在我腿上脚上了。”我带着哭腔问:“那您怎么不赶紧上医院啊?”母亲冲客厅努了努嘴:“他们不正忙着呢,哪儿顾得上我和孩子啊!”此情此景,不由得我怒发冲冠!我冲到客厅,一脚踹翻了麻将桌,厉声吼道:“都他妈的给我滚蛋!”然后,带着母亲,抱着孩子奔了医院。

  仅仅因为身高矮了那么一点儿,在求婚的路上是屡战屡败。为了完整的人生,我放下了自尊,结果,输得更惨。

  没有爱情又怎样

  流苏

  四年前,我大学毕业,决定留在那座小城镇开始我人生的另一页。当他抢着把我的行李搬进宿舍的时候,我便知道我和家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我满脑子里想的都是爱情。

  家人对我的选择强烈反对。我一直都是在城市里生活,衣食无忧,父母希望我毕业后能回到他们身边。而他,比我早三年留在镇中学里任教,我甘愿举目无亲地留在小城镇里,全因为他。当时我相信爱能超越一切!

  家人反对的理由是我和他生活环境不同,难有共同语言。再说我明明可以在城市里生活,凭什么要到那儿受苦?无知的我总觉得家人太势利,看不起来自农村的他,那是我的初恋,我不顾一切地选择了他。

  事实摆在眼前,家人只好勉强接受。母亲一再叮咛:“以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走了,我们都不在你身边。”想像中的婚姻生活总是美好的,何况我们还有爱情的基础。当时选择他,是觉得他对我好,百依百顺的,为我做饭,洗衣服……傻傻的我,以为这便是幸福。

  可是婚后不久,一切都改变了。他开始抱怨我懒惰,不懂做家务……我努力学习做一个贤妻,可煮的饭菜总不合他的胃口。原本这也是小事情,可他竟然在同事间公开抱怨,说后悔娶了个城里的老婆,表面风光,实际啥都不懂。原来他娶我,只是因我是城市人,原来往日所有的甜言蜜语都是有目的的。我的情绪变得异常低落,可我在这小地方,亲人没有,朋友也不多,如今连所谓最爱的人也出卖我,把“家丑”外扬,使我感到莫名的难堪。吵架成了家常便饭,后来吵累了,便互不理睬,然后家就连旅馆也不如了。结婚不到一年,我们的爱情就不知跑哪儿去了。

  终于后悔没有听家人的话了。忍不住向母亲哭诉,母亲的回答让我惊讶,她鼓励我离婚,回家,选择更好的。可是我不敢,毕竟是结了婚的人,而且自己是个长相普通的女人,非常没有自信,害怕离了之后,未必能找到更好的。母亲只有叹气,而我在犹豫之间竟然意外有了孩子,我打算用孩子去维系这个家。

  但是儿子的出世,却令我更加心寒。刚巧那段时间老公外调到镇政府上班,他借口工作忙,经常不见人影,家中只有婆婆和我守着儿子。婆婆对我这个不懂种田的媳妇本来就有意见,孙子满月后,她就借口乡下农忙,回老家去了,我只好一个人手忙脚乱地照顾着小孩子。老公倒好,偶尔回来一趟,就抱着儿子在校园里到处逛,一副慈父的模样。回到家对着我,就如对着陌生人。

  我们之间搞成这个样子,也许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但我无法原谅他对家庭的冷漠和对我的莫名中伤。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爱上这么一个没有风度的男人。他说要把孩子送回老家去抚养,我知道他对我根本就没有爱意,短时期内他也无意离婚,因为儿子还小,他又正在事业的搏杀期,离婚对他不利。撕开爱情的面纱,现实残酷。我和母亲商量后,宁可请保姆,也要把儿子留在自己身边,我不是个好妻子,但我会努力做个好母亲。

  没有爱情的婚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正如母亲所言,人到中年,一切都会变淡看透,都是为了生活,哪儿来那么多的爱和恨。未来无法预料,至少眼前,我可以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也许还有一个幸福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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