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话“炮手”
话说某报近日盘点2005年度,首先总结的便是本年度10大“炮手”,即“那些敢说真话,说心里话的人们”,入选者有郎咸平、张保庆、李金华、丁学良等。该报编者按称:“在议论更为自由的今天,大声说真话依旧是稀缺的。”据称,下期还将盘点10大公开信,“其作者的目的,依旧在于‘表达真相’
,同样稀缺。” 真话与真相,不是一个社会里最基本的要素吗?不是为人处世最起码的准则吗?怎么说真话才需要超人的勇气、竟像挽救什么濒临灭绝的物种似地郑重其事大张旗鼓?
余杰曾在一篇文章中提到“一类我无法理解的动物”―――“他们怎么能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说假话、空话、套话呢?”“他们说假话、空话和套话的时候,不仅不会感到痛苦,反倒感到快乐;不仅不会有良心上的压力,反倒会有功成名就的崇高感。”
马克思主义工程
这是条旧闻,因为“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去年便已经启动。不过新华社《瞭望东方周刊》近日报道了工程的进展:成立了20多个课题组,组建了一批300多人的专家队伍,组织了11批专家到国内外考察,举办了十几场研讨会,13本重点教材正在编写中。
这一工程在中共中央的直接领导下进行,由以下一斑可窥见其重视程度:教材要由政治局常委审定通过;某一课题组“去年设定的启动资金是2000万元,这样,平均到每本书约为100万元”。
报道称,“以‘工程’的方式来进行大规模的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这在中国共产党的历史上是第一次。”“马克思主义怎么会过时?你提出的所有问题我都可以用马克思主义给你解答。”一位参与专家如是说。而另一位专家表示,关键在于我们的理论怎么适应形势需要,“最大的困难是如何将理论与现实更好地结合”。
教育“账外账”
合肥市42中学前任校长贾鸿,伙同校总务处副主任和会计,用学校“账外账”上的公款为自己订购了一套住房。“账外账”者,其资金主要是校门面房收入和部分择校费。据称,该校跨学区一次性借读费收取标准为1万余元。
新华网报道说,“事实上,贾鸿案件只是全国部分中小学高额择校费入‘账外账’,成为滋生腐败的温床,变成当权者‘小金库’现象的一个缩影。”安徽省检察机关去年在教育系统查办职务犯罪案件67人,今年上半年已在教育系统查办职务犯罪案件27人,其中有关中小学的腐败案件中,涉及择校费、借读费、赞助费的“账外账”是主要犯案资金之一。
普通民众大把大把将辛苦钱用来购买教育,没人告诉他们这些钱去了哪里。拜托,有没有部门出面给个交待:这样的账外账,究竟几何?
秦城春秋
国家审计署网站登出消息称,为促进廉洁从审,直属机关纪委组织署机关、派出审计局和事业单位56名司局级干部参观秦城监狱。
秦城监狱,建于1958年。据报道,一个人倘若进入秦城监狱,他在外面社会使用的名字便停止使用,取而代之以一串数码组成的代号。这些代码中,曾有来自“敌对阵营”的战败被俘的国民党将领,亦有来自“革命阵营”内部、被视为有通敌、叛变或重大国际背景的异己分子,或某个“反党集团”的主要成员,以及历次党内斗争的被整肃对象。其中,党内职位最高者有党的副主席、政治局常委,如王洪文、张春桥;行政职务最高者有政府副总理、部长、省长,如陆定一、彭真、薄一波;军衔及军内职务最高者有大将、总参谋长,如罗瑞卿、黄永胜。此外,还有位卑权重者如领袖的“秘书族”,像陈伯达、师哲、李锐、戚本禹和鲍彤。
而今年的9月27日上午,这里迎来了审计署的参观团。审计署网站消息称,“罪犯中的大部分人在过去也都是积极工作的,曾为党和国家作出了贡献,但是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中经不起金钱、美色和权力的考验……最终成了党和人民的罪人”,“参观秦城监狱是加强机关廉政建设的重要活动,是一次生动现实的人生观、世界观、权力观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