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朝阳所辖北票市,驱车北行约15公里,远远就会看到公路旁的一座两米高的石碑,上书14个鲜红的大字:甘泉开辟致富路,永远感谢给水兵。朝阳市水务局副局长李延昌告诉记者:在整个辽西地区,百姓自发为给水团竖碑达80多块。
有形的是石碑,无形的是民意。记者所到之处,乡亲们都争着讲述打水官兵的吃苦奉献,讲述喝上甘泉后的幸福生活……有的老大爷、老大娘讲着讲着就泣不成声,泪流满面。透过乡亲们的讲述,记者看到了一座耸立在辽西人民群众心中的丰碑。
依靠科技创新写就打井神话
有人形容打井是“有眼人干没眼的事儿”。一口井从勘探到出水要经过六七道关口,哪个环节把握不好都有可能半途而废。就拿确定井位来说,有时误差1米就打不出水来。而辽西地区地层形成年代新老交替,水文地质构造非常复杂,给找水打井带来很大的困难。用给水团技术室主任、高级工程师高玉才的话说,就是:“找水难、打井难、成井难。”
接领任务之初,团党委就成立了由技术室主任高玉才、高级工程师苏勐、李保国等8名科技人员组成的课题组,围绕找水和除氟难题,广泛开展攻关活动,总结出5种特殊地层找水方法和7种防氟工艺,还编写了《贫水地区找水技术要领》和《防氟改水技术知识问答100题》等小册子,为找水和除氟提供了有力的技术指导。
2004年10月,钻井一连在朝阳市木头城子镇柳条沟村执行防氟改水任务。这一带浅层水含氟量严重超标,必须准确判定氟水层,并把它堵在井外,才能保证水质的纯洁度。为了解决这一难题,高级工程师高玉才发动钻井连全体官兵出主意、想对策。高工一连20多天吃住在机台旁,白天跟踪打井进度,观察地层变化,晚上在帐篷里查阅资料,终于摸索出“全孔取芯、逐段分析、分层止水、跟踪化验”的防氟措施,成功地将氟水堵在了井外。
他们运用这一工艺在这个镇成功打井9眼,不仅水质好,而且每眼井的日出水量都在750吨以上。这项技术很快在全团钻井连队推广,解决了防氟改水中止水工艺的最大难题。
科技创新,使防氟改水工作如虎添翼。近几年,他们在防氟改水实践中,先后研究出“井内漂砾破碎器”、“喷射式压力洗井装置”等33项科研成果,使部队在复杂条件下的找水打井能力实现了质的跃升;探索出的“盲打技术”,成功攻克了在地下有大面积溶洞、裂隙严重漏浆地层成井这一打井难题。
用给水兵的苦换来老百姓的甜
2004年初夏,给水团到朝阳县王营子乡黑虎村打井。
这个村是全县有名的贫困村,全村2360口人靠天吃水。村里只有一口大水井,一旱就干,仅靠雨季储存点水,含氟量超过规定指标的5倍。而且一到夏季,水中的寄生物繁殖较快,发出刺鼻的腥臭味。官兵开钻没几天,带来的清水用完了,要想用清洁水,只有到160公里以外去拉。在连队跟班作业的政委陈道金当即决定:“用群众吃的水做饭。老乡们常年都喝这样的水,我们为啥不能?”
中午,饭做好了。揭锅一看,白米饭变成了黄米饭,还透着一股腥臭味,战士们端着饭碗坐在机台上没人动筷。陈政委先盛了一碗米饭,一边吃一边鼓励大家:“再难吃也得吃下去,只有吃饱了多干活儿,才能早点打出水,让百姓早日吃上白米饭。”
由于连日喝高氟水,吃带氟毒的饭菜,30人的打井分队竟有19人出现呕吐、腹泻、发烧等症状,最后发展到吃什么吐什么。官兵们有的面部浮肿,有的脸上脱了一层皮,有的嘴唇上裂开了口子,可官兵们始终坚守在井台上,没有一人退却。经过29个昼夜的艰苦奋战,终于打成了一眼96米深的水井。水井竣工时,黑虎村的村民在泵房贴上了一副对联:除氟害,子弟兵奉献黑虎村;饮甘泉,共产党恩情永难忘!
内蒙古宝克公司与加拿大一家养殖公司合资在乌拉盖大草原兴建了一个良种育牛厂。由于这里地处草原腹地,地广人稀,距离最近的霍林河市还有300多公里,生活、物资保障十分困难,地方没有一家打井队愿意到乌拉盖打井。
当时引种牛1000头,每头3万元,如果缺水就会渴死。宝克公司的老总一下子病倒了。有人出主意说“到给水团看看去”。这位老总挣扎着来到团里,向团长和政委反映了自己的难处。
刻不容缓。团参谋长带着3部钻机昼夜行军700多公里,连夜到达乌拉盖。车一停稳,官兵马上架起机台。附近没有水源,做不成泥浆,钻机无法开钻。“赶快从附近水泡子取水。”参谋长一声令下,官兵就用脸盆端、用行军锅抬、用水桶提。水泡子距离机台近千米,27名官兵一个晚上整整抬了10吨水。太阳出来了,钻机启动了,官兵们已经累得瘫倒在了地上。
经过5天5夜的奋战,清澈的井水汩汩流出。紧接着,他们又打了3口深井,保证了人畜用水。宝克公司老总特意在井旁立了一座硕大的碑,他告诉员工和农牧民:感谢亲人解放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