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然而醉,豁然而醒,静听不闻雷霆之声,熟识不睹山岳之行,不觉寒暑之切肌,利欲之感情,府观万物,扰扰焉如江汉之载浮萍。
——题记
突然回过神来,黄色的花瓣散落了一地,我计算过,这十八年来我花去的钱,足够吧家里那件简陋的房子修道满意,可是爹却默默的一直地抽烟不说话。
现在,我坐在凉爽的教室里涂鸦我美好的没想,而爹也许还在于太阳抗争,艰辛地在劳作,我拿钢笔,爹拿农具,我面对无暇的白纸,爹背对广阔的蓝天。
就在这一天,我长大懂事了,我终于能够感受到了爹的那一份爱,随不能够全部的感悟,但足以满足心中的饥渴。
为了让我念高中,全家人都在艰辛地劳作,特别是爹,他总是以“顶梁柱”的
完整形象呈现在我的面前,脑海如点击一般,一幕又一幕闪过,不经意间,我长大了,爹却老了,头上又添了几缕白发,脸上又多了几条久违的沟壑,眼睛夜深深的陷了下去,犹如时为了点缀面庞而镶嵌上去的两粒宝石。
在农村,风乱了方向的吹着,带给我泥土的气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一口,感觉时那样的舒畅。躺在那青青的山坡上仰望蓝天,仿佛能够听到它的呼吸。
由于没有经济效益好的产业,为了养家糊口,外出打工成了农村人们的另一个经济来源,一项根深蒂固的副业。
去年秋收过后,爹竟然要到外打工,索求一个经济的源头,来缓解家中的经济危机,因为我就像“吸血虫”一样吞噬着爹妈的全部,现在他们已经连呼吸都困难了,可是我依旧还是一条“吸血虫”。
后来听妈跟我说起,爹跟村子里的几个叔伯去采煤矿,突然间,脑子嗡的一声巨响,心中有些不安,对妈说:“爹怎么会去干那种活,你知不知道,采煤这种活时多么的危险,多么的辛苦,爹……爹他怎么会去采煤呢?”
我没有见到过煤矿厂的场景,但可以想象得到,那是个苦力劳动,而且存在着一定的危险性,我真的不敢再想下去,因为爹就在那里为了我在冒险,卖苦力,顿时,满脑子的爹的形象涌现了出来。
最后,我不想要的结果还是降临到了爹的身上。那一天在煤矿的过程中,洞子顶部突然塌下,重重地打在爹的身上,幸好没有生命危险,爹再也不能撑下去了,只好回到家里,可却连消炎针夜不曾打过。
我读书回家见到了爹,只觉得视力有些模糊,原本想要对爹说的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呆呆地望着爹,最后吐出一句话来“爹,你还好吧?”抬头看爹一眼,我发现爹的眼睛里不知何时已经充满了泪水,爹看着我点点头,泪水滑落下洒在地上,重重地洒下。
我依旧回到学校上学,爹回家养伤不到十天,他又决定到东北去闯一闯,我的心又一次的伤痛,爹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他能够受得了吗?更何况这次是要去东北,离家很远,很远的东北,可是没有办法,谁让我是一条专吸父母鲜血来维持生命的“吸血虫”呢?
爹去东北的那一天正好时今年的清明节,我鼓足了勇气,拨通了爹的电话,却不知道要说什么,爹只是告诉我:“上课要认真,不要贪玩,你已经长大了,凡事要有自己的主见,不要担心……”最后我对爹说:“爹,到外面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生病了要记得吃药,打针”。爹回答说:“嗯,知道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仅凭几个干巴巴的文字不足以表达对我的爱,夜不能够表达我对爹的敬意,但我相信,如果爹看到的话一定会感到骄傲和自豪的,因为我时爹的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