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笔记
“70后”的忧患与洞见
《重新发现社会》是熊培云作品结集,但有内在逻辑,自序和梁文道序尤其值得一读。
“70后”成人,时代走到它平铺直叙的状态,一切显得“本来如此”,往前看,似乎只有数字的累积,波澜不惊。跟河南的江华一样,熊培云因读书走出江西乡村,到巴黎留学,落脚大都市。可谁曾想,他们年轻的世界,装载着的却是“国家与社会”,思考着的却是“从自由到民主”。年轻一辈的表达方式,迥异于上辈。他们能找到更适合的词语,阐释更尖锐的问题,比如“权力,从来都是那些甘心放弃自己权力或者权利的人聚沙成塔授予的”。“‘反右斗争’的结果是主义对知识的流放,是高高在上的国家对生机勃勃的社会的清算,是政府在没收资本之后继续没收知识。”行云流水般的文字,承载更忧患的深思;熟读经典,善用经典,面对的却是每日发生的事情,不回避。其观察和洞见,实同辈人罕见。
淑女教科书
值得翻阅的还有《淑女的美德》。1404年,作者克里斯蒂娜·皮桑写了《妇女城》,一举成名,她是那个时代法国第一位靠写作为生的女作家。克里斯蒂娜随后写了《淑女的美德》,成了几百年西方流行的淑女教科书。把该书当政治哲学辅助类读物介绍给读者,主要原因是书中反复强调一个概念,即“审慎”。一个共同体中,这一原则尤其显得重要。
啼血的美丽
《关露传》也是关于女人的故事。不忍心提起关露这个名字。这个名字背后的血泪,非寻常故事可比拟。她奉命投靠汪伪,发表有关言论和作品,再当做证据,“打击”政敌;但反之又被作为证据,被关进大牢,直到身心死在里面,无处伸冤。她的美丽,成了“发令者”攀爬的阶梯,以及她“殉难”的肥土。
“弗氏”预测
《未来100年大预言》。无论你怎么评价他的“预测”,乔治·弗里德曼都是“弗氏”家族不落人后的佼佼者。“21世纪是美国的世纪”,这一预测,搁在20年前,大概没人质疑,今天便不一样了。王缉思给李侃如《治理中国》写的序言,与弗里德曼的观点接近一致。所以,弗氏不是什么预测,观点而已。21世纪前50年美俄对抗,也非预测,是接近实际正在发生的情况而已。倒是21世纪波兰、土耳其、墨西哥崛起的预测,比较新鲜。
哲学入门券
《西方哲学导论:中心保持不变吗?》。看两段话,大概会知道作品的风格:“我遇到过家长强迫学生主修商业、生物学,或注册学习法律预科课程,却记不得有家长坚持让学生主修哲学。”“本书是哲学入门。这种书不需要太长的导言,太长的导言不过是对导言的介绍而已。”西方人擅长这类入门读物,跟擅长商业、制造、发明一样,两条腿走路,是他们获得平衡的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