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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日本防卫省向媒体证实，其正在加快名为“高速滑空弹”的高超声速武器研制，预计在2025年3月就可以开始试生产，并计划在2026年3月正式服役。作为日本研制的第一种真正意义上的高超声速武器，其高调公开引发了各方广泛关注。
日本研发高超声速武器基础坚实
实际上，日本发展高超声速武器已不是秘密。日本对高超声速飞行器的研制已有30多年历史。早在1986年，日本就正式开展了名为HOPE-X的轨道飞机项目。该项目计划研制由运载火箭发射，并可在普通跑道上水平着陆的航天飞机，以用于向国际空间站日本舱运送货物。日本希望借此掌握返回式飞行器、热防护和相关材料技术。这一项目标志着日本高超声速飞行器的正式起步。
在此之后，日本重点开始研究高超声速发动机。1989年，日本宇宙技术推进中心开始筹划建造新一代的高超声速发动机技术测试系统。1993年，该测试系统建成，日本随即展开了多项新型发动机的研究试验。2002年，日本首次取得超燃冲压发动机有效推力，紧接着2003年又在8马赫条件下取得当时世界最高的等效推力，标志着日本在高超声速发动机研制方面取得了长足进步。与此同时，日本还设计建造了大型高超声速风洞，以模拟再入飞行器超燃冲压发动机的再入特点，为高超声速发动机研制创造了更好的条件。
日本也很早就有了高超声速飞行器成功试飞的先例。1996年，日本利用J-1运载火箭在种子岛宇宙中心将高超声速飞行器HYFLEX发射到110公里高空。飞行器以3.9公里/秒的速度与火箭分离，然后在大气层内靠自身升力体产生的升力滑翔，最大速度竟然达到15倍音速。最后，该飞行器于6分钟后成功落在1300公里外的小笠原群岛水域。
在研发高超声速武器之前，日本还进行了以反舰导弹为代表的超音速武器的研究。日本为替代美制反舰导弹，正在研制技术领先、性能优异的XASM-3超音速空射反舰导弹，其使用一体化冲压发动机，飞行速度达到3马赫。2017年3月，日本航空自卫队一架F-2战斗机进行了XASM-3超音速空射反舰导弹发射测试。据悉，试验靶舰是日本海上自卫队一艘已退役的DDH-143“白根级”驱逐舰。该型导弹射程达到150公里，能够突破全球绝大多数军舰的导弹防御系统。
日本在高超声速发动机、飞行器以及超音速武器领域的技术积累，为之后的高超声速武器研究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日本第一种高超声速武器
此次日本媒体报道的名为“高速滑空弹”的高超声速武器，实际上就是高超声速滑翔导弹。作为日本第一种高超声速武器，它的研发是近年来日本重视该领域装备技术发展最集中的体现。对于为什么要发展这类武器，日本防卫省指出，中国、俄罗斯和美国都在竞相发展高超声速武器，作为未来导弹的发展趋势，日本在高超声速领域不应甘居人后。近几年来，不断有媒体报道说，日本正在研发一种速度可能达到5马赫甚至更高的高超声速导弹。外界也分析认为，日本凭借已有的高超声速飞行器研制经验，再加上固体火箭发动机技术上的积累，其研制助推滑翔型高超声速导弹几乎没有技术障碍。
9月24日，日本时事通信社称，为加强钓鱼岛的防卫，防卫省正在研制“离岛防卫用的超音速滑翔炸弹”，即指“高速滑空弹”。日本的这种高超声速滑翔弹从地面依靠火箭发射，在高层大气中滑翔，随后弹头与滑翔载具脱离，再由全球定位系统与其他技术导引打击目标。整个武器由两级组成：第一级为助推火箭，将其加速到超音速；第二级为空气动力弹头，与助推器分离后滑翔打击目标。由于其速度极快，飞行轨道多变，因此难以拦截。
日本对于这类高超声速滑翔炸弹的发展有着明确规划。《每日新闻》引述消息人士表示，东京正在致力于发展有不同发射滑翔载具弹头的两款高超声速武器。日本防卫省已经制订计划要在2026年以前让初期装备型高超声速武器服役，并希望在2028年时，让功能升级型服役。
从本质上讲，日本发展的这种所谓“炸弹”——射程在350公里～500公里、最大速度超过5马赫，是一种名副其实的高超声速导弹。只不过日本为了逃避《和平宪法》对其不能拥有进攻性武器的限制，才在名称上刻意混淆，以中性化的“炸弹”为名掩盖具有进攻能力的“导弹”之实。
日本防卫省表示，该计划在日本发展很快，比最初设想提前了7年。在2019财年的防卫预算中为此拨款1.2亿美元，总的研究经费约为6亿美元。而通过研制高超声速滑翔弹，日本能够掌握高性能固体火箭发动机技术、高超声速乘波体外形设计、高超声速飞行器的放热技术和制导控制技术等高超声速武器的关键技术。
同时，日本防卫省还将多达64亿日元（约合4亿元人民币）的预算规划拨给了“极超声速诱导弹”，即高超声速导弹项目，用作技术研究费用。据悉，“极超声速诱导弹”的整体构型与美国X-51A高超声速试验飞行器相似。因此，日本是以高超声速滑翔弹为基础，在向更高层次的高超声速武器迈进。
发展高超声速武器名为防御实为进攻
日本近年来打着“防御”的旗号规划和研制了多种远程打击武器。日本费尽心机发展的高超声速武器真的只是为了防御？其实不然。日本相关专家认为，“高速滑空弹”填补了日本防御能力的远程精确打击漏洞。这种矛盾的表述实际上透露出了日本研制这种武器的真正目的所在。
尽管日本防卫省称，“这种导弹将用于‘保卫岛屿’，不会像美军那样使用。”但外界普遍认为，日本高超声速武器计划将为其在军事上提供改变游戏规则的能力，这是日本正在摆脱二战后《和平宪法》的强烈信号。
而美国《国家利益》网站以“日本正在加速发展超声速、导弹发射的滑翔炸弹”为题报道称，这种炸弹“将由一枚导弹发射，它将在非常高的高空分离，然后以超声速向地面目标俯冲”，可以攻击如车辆、防御工事和船只这样的目标。美国《星条旗报》也表示，日本开发这款武器就是为了针对和中国在东海地区存在争议的岛屿。
实际上，日本对这种武器的运用方式确实有着极具针对性的考虑。在日本防卫白皮书中就描述称，高超声速滑翔弹计划的主要目标是开发一种“用于防御偏远岛屿的武器，它可以高速滑行并攻击目标，以实现岛屿到岛屿的射击”。而按照日本的设想，万一发生“夺岛”事件，在进行陆战“收复”离岛前，日方有必要从远距离打击敌方目标。防卫省官员表示，当岛屿遭到攻击之际，将投入陆上自卫队的水陆机动团，但要使水陆机动团有足够战力，需要增强他们的对地攻击能力。同时，由于该武器射程较远，防卫省将把它与航空自卫队的对地攻击型巡航导弹结合使用，从而具备对敌基地的攻击能力。
对于日本大幅增加导弹射程的做法，外界普遍产生了疑虑，这意味着它将成为能够打击外国军事目标的手段。美国合众国际社表示，“日本试图研发的导弹能够攻击敌方基地。人们越来越担心，他们会违反日本宪法规定的以防卫为导向的政策原则。”可以肯定的是，日本不会放弃继续发展射程更远、威力更大的高超声速武器。作为一种典型的进攻性武器，其研发和运用远非“引发担忧”这么简单，未来其一旦部署，在整个东北亚地区必将引发连锁反应。
（作者单位：空军工程大学）
王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