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群孩子,他们天资并不傻、并不笨、并不坏,却被老师和父母看做傻孩子笨孩子呆孩子坏孩子。这是因为他们的学习成绩不尽如人意,他们不是传统眼光中的好孩子,所以他们早早就被划入另册。这使他们在本应该快乐的童年就开始承受失败的痛苦和由此带来的白眼和歧视,使他们在本应该梦想和憧憬的年龄就被噩梦纠缠。
2000年3月,在北京市通州区二中李圣珍老师的家里,记者认识了一群这样的孩子。他们中,有的曾被关进疯人院,有的曾被人唾弃为“白痴”,有的是被学校拒之门外的“坏孩子”。可是他们在李老师身边,却一个个变成了聪明的孩子,快乐的孩子,有的还考上了大学。6年中,先后有20多个这样的孩子被送到李老师身边。
2000年3月17日,本报发表了记者采写的长篇通讯《让孩子摆脱噩梦》,当天下午,编辑部的电话就一直响个不停。在不到半年时间里李老师共接到4000多个电话,100余封来信。有绝望中的父母,有痛苦中的孩子,他们诉说的几乎都是既心酸又沉重的故事。
前不久,记者又去了李老师家。第一次见到的那几个孩子已经“病愈”回家,小屋里又新来了5个孩子,他们分别来自广西、珠海,河北等地。李老师告诉记者,现在仍然每天都有人打电话来咨询,几乎每个星期天都有家长带着孩子上门求助,既有本市的,也有风尘仆仆从外地赶来的。她说,看到有那么多孩子还生活在噩梦中,我心情很沉重,可是我帮不了那么多孩子,要让更多的孩子们摆脱噩梦,需要家庭、学校乃至整个社会教育观念、教育思想、教育方法的转变。
在新的世纪里,李老师说她有个梦想,就是创办一所专门收所谓“坏孩子”、“笨孩子”、“傻孩子”的学校。在那所学校里,老师不只是授业者,不是学生精神和肉体的驾驭者,老师给学生的永远是真诚是平等是信心是希望。学校应是学习的乐园,快乐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