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4日的移交仪式在
第一军医大学的历史上绝对值得浓墨重彩地写上一笔。那天之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军医大学就不存在了,它的新名字叫南方医科大学。
一个校名的变化,折射的是一段难忘的历史。
自中央军委江泽民主席去年向全世界宣布:中国军队将进一步裁减之后,裁军工作就提上了议事日程。这是走中国特色精兵之路的需要,可具体落实到第一军医大学数千名教职员工身上,却是一次巨大的震撼。
担心、忧虑、失落、怀疑……面对各种“可以理解”但却明显影响人心稳定的情绪,学校领导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及时提出了“政治、组织、人事、财经、保密”五条纪律和“重大事项请示报告”一项制度,以确保在从军队移交地方的过程中,“纪律不松,组织不散,工作不停”。
与此同时,他们首抓思想调研摸底。由校常委分别带队,到全校16个师团单位召开座谈会,下发调查问卷,收集各方意见。
从得到即将移交的通知后,学校就结合实际,开展“讲政治、顾大局、守纪律”的专题教育活动。学校党委在工作中深刻体会到,在如此重大的变化中,信息的及时沟通是消除许多不良情绪的良药。因此,他们在主动向军委、总部汇报学校情况的同时,特别注意上情下达,信息沟通,让大家及时了解各种政策,消除怀疑,增进理解。
移交之后的路该怎样走,这是现任班子一直在考虑的问题。在准备移交的繁忙工作中,一医大已提前着手,派出相关人员,赴北京、上海等地的地方高校“取经”去了。
这边移交工作千头万绪,那边教学、医疗、科研一样也不能松。全面细致的工作,让教职员工的情绪完成了“不理解―――理解―――服从”的平稳过渡,“没有出现过激的言行,全校上下保持了高度稳定”。学校政委、党委书记文义民告诉记者。
更难能可贵的是,由于学校要移交地方,其在读的军队学员需转移到其他几所军医大学继续学业。在有条不紊地完成了期末考试后,暑假前,780多名学员洒泪告别母校,分三路到新的学校报到。“大家虽然都很激动,难舍难分,但没出任何意外。”文政委说,“这说明我们学校党委的工作是扎实的、过细的,学员们在关键时刻是过得硬的。”
移交仪式举行完了,字也签了,校名也换了,环境变了,新的征程才刚刚开始,但文政委显得很有信心,“广东是改革开放的前沿,大环境好。我们学校实力雄厚,知识、人才、科技密集,加上地方的政策比较宽松,我们可以做许多以前在军队想做、也有能力做,但政策不允许做的事,比如科研成果的技术入股、办校办企业等等,南方医科大学一定能办好,办得更辉煌。”
由于学科设置等原因,已经移交给地方的南方医科大学还有部分军队学员,他们的学习、作息管理还将一如既往地保留军校的特色。虽然有刚成立的军队移交善后办公室负责这些学员的管理,但从9月1日起,该校的绝大多数学生都是地方学生了,对他们的管理模式与军校学员大不一样。“我们下学期就是‘一校两制’了。不过,在做好现有军队学员管理工作的同时,我们有信心探索一条既保持军校优势特色、又符合地方大学生需求的新型高校管理模式来。”文政委很有信心地向记者介绍说。
要看到前面的光明,更要看到眼前的困难,由于把军队成建制地移交地方在我军历史上还是第一次,所以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还可能会出现一些问题,“不能光想好的。学校现在也不断在搞调研,希望能早发现问题,早拿对策。同时,在随后的一段时期,学校将加大解难释疑的政策教育。”文政委说,“作为南方医科大学来说,平稳移交之后就是一心一意谋发展了。”
第一军医大学移交后更名为南方医科大学
从第一军医大学到南方医科大学,这所全国重点高等医科院校六变隶属、七易校名、三迁校址,走过了53年历程。
1951年6月,经中央军委批准,在驻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的第二陆军医院基础上,筹建东北军区军医学校,隶属于东北军区后方勤务部卫生部。1953年1月,学校改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十一军医中学”。1954年5月,根据全军《军医中学整编方案》,学校改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十一军医学校。1956年1月18日,学校由原属东北军区领导转由总后勤部领导。
1958年7月,该校集体转业,移交黑龙江省人民政府领导,改名为“齐齐哈尔医学院”,学制由原来的3年改为5年。
1962年1月,学校重归军队,隶属总后勤部,校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齐齐哈尔医学院”。1966年10月,校名改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医学院”。1969年9月,学校迁至湖南省长沙市。1970年2月,该校再迁至广州市当时已停办的暨南大学校址,由广州军区代管。
1975年7月,中央军委决定将原由广州军区代管的军医学院改由总后勤部领导,“为统一番号序列,原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医学院改为第一军医大学,并隶属总后勤部建制”。
1978年,原暨南大学恢复办学。当年4月,中央军委批准第一军医大学新址定于广州市东北郊麒麟岗。
2004年8月24日举行移交签字仪式后,该校移交广东省管理,独立办学,更名为南方医科大学。(唐向东编辑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