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成都4月21日电
“过去没工作,更没有一技之长,娃娃和媳妇都瞧不起俺,家里过去经常吵架。现在每个月平均收入都在1300元左右,效益好的话能拿2000元,我在家里的地位都提高了”,身着海尔员工制服、打着领带的张小林对记者说,就在一年前,他还是成都市青羊区苏坡街道清江村五组的农民,现在已经是
海尔伟蒙空调安装中心的员工了。
在成都大邑县安仁镇的布告栏里,记者看到两份青岛双星公司的招工启事。据了解,大邑县集中发展工业区、旅游区、高科技区,仅“双星”一家就投资了2.5亿元。整个大邑县,共引进工业企业100多家,其中投资上亿元的10家。
成都锦江区红砂村利用“花博会”的契机,使花乡民居成为一个新的亮点,农民就地变市民,农村就地变新城市,农民切实改变了生产方式和居住方式。
双流县文星镇农民告别农舍,搬进了集中居住的环境优美的现代化小区。
中共四川省委常委、成都市委书记李春城这样诠释城乡一体化:农民身份的转变是城乡一体化的关键,如果没有产业支撑和就业岗位保证,就把农民赶出土地,集中到城镇居住,不仅不能转变居住方式,还会降低生活水平,形成新的城市贫民。
成都市按照“农民向城市集中”的发展战略,通过完善中心城区功能,增强城市竞争力和辐射带动力,对多年来城市化、工业化规划建设区内的近20万农民实行异地安置,按照城市居住小区标准化统一规划,建设新式社区。
成都市委常务副书记邓川告诉记者,成都是典型的大城市带大农村,耕地面积少、人口多,人均耕地面积只有0.83亩,还有很多历史旧账没有解决。当时推行城乡一体化政策的时候,有人持反对意见,甚至有过激烈的争辩。
几年前,成都市委领导推行为农民提供社保的政策时,在各县领导参加的常委会上,大家甚至争论了起来,有10多个县委书记强烈反对,他们纷纷表示,县财政承受不了,这样会影响当地经济的发展!
市委领导请大家充分地表达意见后,开始仔细算账,当时国土、社保、财政和劳动等部门也联合起来算账,结果发现,为农民提供社保所需的37亿元,还是可以让财政承受的。这样的算账让大家服气。去年,成都对“三农”的投入开始大幅度展开。
现在,成都的城乡一体化模式正分3个层次向纵深推进,即以红砂村为代表的近郊模式、以双流县为代表的中郊模式和以大邑县为代表的远郊模式。“成都作为西部大城市正面临难得的战略机遇期,缩小城乡差距,是成都当前以及今后一个时期最大的实际”,成都市委书记李春城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