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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雪枫传》:定格娄山关下的铁血英雄
2007-09-24
本报记者 文静 张彦武
    “将来革命胜利了,我要当个新闻记者。”1938年5月4日,31岁的彭雪枫组建拂晓剧团;9月29日,创办《拂晓报》——引起了范长江领导的“中国青年记者学会”和“国际新闻社”的关注,还通过苏联领事馆驻上海的办事机构发行到莫斯科、列宁格勒和蒙古的库伦以及华盛顿、纽约和加拿大等地,甚至有参加过巴黎“万国新闻报刊博览会”的美谈。

    9月9日,是抗战时期新四军牺牲的最高将领彭雪枫诞辰100周年纪念日,4集文献专题片《彭雪枫将军》和18集电视剧《彭雪枫》在央视黄金档热播。由军事科学院研究员耿成宽大校领衔编写的《彭雪枫传》也由当代中国出版社再版,该书是电视剧《彭雪枫》的母本,由中央军委批准的第一版曾于2004年推出。不到30岁的河南女作家欧阳华历时6年创作的长篇纪实小说《彭雪枫将军——永不飘落的红叶》也在当代中国出版社推出。

    彭雪枫1907年出生于河南省镇平县七里庄一个耕读世家,投身革命后做过秘密工作、工运农运工作、统战工作,后从事军事工作。他参加过土地革命战争时期许多著名战役。抗日战争中,他先后担任新四军第六支队司令员兼政委、八路军第四纵队司令员、新四军第四师师长兼政委。抗战胜利前夕,彭雪枫在一次指挥作战时不幸中弹牺牲,年仅37岁。

    高超的指挥才能

    谈起彭雪枫的英勇事迹,耿成宽如数家珍。

    1930年7月下旬,23岁的彭雪枫率部在进攻长沙的战役中登上长沙城,“是红军第一次占领省城。”

    1935年1月15日至17日,遵义会议召开。会议前夕,彭雪枫作为军委作战局长,为中革军委领导人进行了军事资料准备。1月16日,在遵义城南的刀靶水、乌江沿岸执行警戒任务的红三军团遭到敌人袭击,“刀靶水与遵义只有40公里”。周恩来指示彭德怀偕彭雪枫立即离席返回三军团司令部阻止敌人进攻,“彭雪枫协助彭德怀部署和指挥作战,取得了刀靶水大捷,保卫了遵义会议的胜利进行。”

    其后,彭雪枫在娄山关一役中组织特等射手向敌军射击和喊话劝降,最终大胜,“娄山关战斗的胜利是在国民党重兵围追堵截中取得的,是长征以来的第一个大的胜仗。”毛泽东在2月28日过娄山关后赋下著名的《忆秦娥·娄山关》:“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一代儒将:下马写文章

    “他一生指挥大小战斗3800多次,是一个上马打鬼子下马写文章的军事家、政治家,他的平原游击战术让日寇闻风丧胆!”青年作家欧阳华正是从小学四年级甚至更早听着类似耿成宽讲述的那些关于彭雪枫的英勇事迹后开始崇拜这位“老乡”。

    在《彭雪枫将军——永不飘落的红叶》中,无论是红军时期还是抗日时期,彭雪枫都随身携带着两个书箱子,这就是他的流动图书馆,只要有空暇,他都会挤出来读书。

    正是由于早年在北京南苑军官子弟学校和汇文中学等学校的刻苦学习和努力积累,彭雪枫有了较好的文化储备和较深入的理论素养:“我很爱写,尤其是青年时候在上海、北京。那时候也闲,鲁迅的书我差不多都读了。《语丝》从创刊号到终刊号,期期都看,篇篇都读。我差不多接连看了五年时间的《时报》。”

    耿成宽1997年参与编选过《彭雪枫军事文选》,收录了彭雪枫《八角亭战斗的教训》、《娄山关前后》、《游击战术的几个基本作战原则》、《没有情报就没有胜利》等112篇文稿。

    1937年,彭雪枫还受毛泽东委派在太原建立红军驻晋秘密联络站“彭公馆”,他“身着长袍,脚蹬皮鞋,常常坐在‘公馆’大厅的太师椅上,很难为人见疑。”后来的八路军驻晋办事处已经能公开活动了,彭雪枫继续发挥了长袖善舞的斡旋优势,“出色地发挥了‘先行官’和‘好参谋’的重要作用”,“证明周恩来、朱德和彭雪枫同阎锡山的成功谈判在促成以八路军为主体的华北抗日游击战的进程中建立了卓越的历史功勋。”

    “将来革命胜利了,我要当个新闻记者。”1938年5月4日,31岁的彭雪枫组建拂晓剧团;9月29日,创办《拂晓报》——引起了范长江领导的“中国青年记者学会”和“国际新闻社”的关注,还通过苏联领事馆驻上海的办事机构发行到莫斯科、列宁格勒和蒙古的库伦以及华盛顿、纽约和加拿大等地,甚至有参加过巴黎“万国新闻报刊博览会”的美谈。

    人是世间最宝贵的财富

    “通过研究和写彭雪枫,对我的灵魂也是一个教育。去一次受一次教育。”耿成宽9月上旬刚参加完江苏、安徽和河南三地纪念彭雪枫诞辰100周年的活动,所到之处像以前每次去一样都感受到当地百姓对将军一心为民的无限怀念。

    “书案店卖马度春荒”是最动人的一个故事。

    1939年2月,彭雪枫率领游击支队直属队进驻豫皖交界的书案店。正值春荒,彭雪枫毅然决然地把自己心爱的枣红马等十多匹战马迁到集市上卖了,以解决部队和驻地百姓的春荒。饲养员们一时想不开时,彭雪枫就耐心地劝服:今天,为了打鬼子,为了民族的解放,我们暂时卖掉这红骠马、黑骠马、白骠马,也没什么了不起!马一天不骑不要紧,饭一天不吃可不行呵!人是世间最宝贵的财富,我们必须爱护革命队伍中的每一个同志。

    书案店的百姓出于对彭雪枫的感佩,为他竖了一座纪念碑,他却坚辞不就:“群众立碑对我的赞誉,我不敢接受。要是没有党中央的正确领导,人民的支持,全军的努力,任何一个人,即使能力再强,也会一事无成的。因此,我要把它全部归还给我军全体指战员和人民!”

    1940年春,彭雪枫所在部队还为驻地群众挖了4公里的排水渠。

    欧阳华也被无数这样为民故事感动着。2006年10月,她把历时6年的书稿送到了彭雪枫将军的遗孀林颖和他们的儿子、二炮政委彭小枫手上时,得到了他们的一致好评。欧阳华表示,彭雪枫的故事让人们重温历史、铭记艰难岁月,“我们要传承烈士遗愿,珍惜现在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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