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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1月17日 星期二
中青在线

一手翻译,一手创作的两面灵魂

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 惠滢  来源:中国青年报  ( 2017年01月17日   08 版)

    在北京图书订货会嘈杂的背景音下,3位大叔淡定地从人群中走出,拿着矿泉水瓶登上了一个大红色的小舞台。如果你在浏览书的时候碰到他们,可能想不到这几位是诗人和作家。

    他们有很多共同点,都是60后,全部来自东部省份,都精通一门外语因而成了翻译家,又都因中了文学的“毒”进而开始自己的创作。最后两个共同点使他们成为“创作+翻译”的兼美舞者,他们的作品因此被漓江出版社收入了“双子座文丛”,文丛还收入了丰子恺和莫雅平的作品。

    台上唯一不戴眼镜的作家黑马,在上世纪90年代开始绽放光芒。他的长篇小说《混在北京》那时被拍成了同名电影,这部电影后来获得百花奖最佳故事片奖。这放在他读大学的时候,可能很难想象,因为原本想读中文系的他,被调到了英文系。经过一番厌学的思想斗争,最后他还是从学习英语中获得了乐趣,“一种内在的文学精神激励了我,一旦掌握了文学之后,我还是做文学”。后来他迷上了英国作家劳伦斯的作品,并进行了大量的翻译。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经过翻译,我们跟外国作者产生共鸣的过程中,我们已经在不断沸腾着的,或者说不断暗流涌动的创作激情,终于被催生出来,于是开始一手翻译,一手写作。”健谈的黑马这样总结“创作+翻译”的经历。

    对文学执着,同时又受无国界文学的滋养,“双子座文丛”寻找的就是这种翻译和创作同一种文学类型的人,比如翻译小说也写小说,译诗也写诗。

    同台的另外两位就是诗人,他们还是同事,说话虽然带着口音却极富节奏感。

    “有时候特别感慨,我们出生于60年代这批人中文学之‘毒’太深了,因为太爱文学了。”精通罗马尼亚语的高兴如今仍像一个热血文青,他认为,文学有时候起到的是一种心灵的力量。

    “我是先做文学翻译,有创作冲动之后,感觉自己多了一层表达方式,而多一种表达方式是一件美好的事。人生总是经历艰难时刻,在这样的艰难时刻,文学可以多多少少帮助你渡过一些难关。”这位圆脸诗人有着纯朴的口音和低调的性格,他在现场介绍了很多名家和同伴的事迹,却没有提到他曾以多种身份在数十个国家访问,作品也被翻译成多种语言。

    高兴的同事树才一开口,就透出浓浓的法兰西浪漫情怀。浸润法语数十年,树才也许也“沾染”了一种浪漫主义的慵懒,他在这套丛书中是最晚交稿的作者——高兴的书都印出来了,他还没交稿。

    “诗歌写的是内心最难倾吐的东西,经历了人生的创痛,但是人的梦想、人类的爱情,把人在海啸式的浪头抛的时候,关于它们的诗歌又展示了其魅力。”这位善于写爱情的诗人说,“有时候梦想、幻想还有爱情给人一种极乐。爱情跟上帝一样,它是我们内心里面最好的一块。爱情诗比爱情本身更好地见证了人类有时候除了用诗歌去承受痛苦,也用诗歌见证极乐。”

    也许正是因此,树才总是不吝啬自己的笑容,曾被法国政府授予教育骑士勋章的他,现场读起法语诗时有种天鹅绒般的柔软。

    呼应了“双子座”的一体两面,树才说,“人只有一个灵魂,但是因为有翻译的身份,它也有它的双重,甚至不光是双重,可能是无数重。”这契合了他的书名《灵魂的两面》。

    这些兼美舞者受到文学潜移默化的巨大影响,低调的高兴从这次分享会上找到了活生生的例子——黑马说话的时候,是小说家的状态,像说书一样;而树才说话的时候,那种优雅和法兰西的浪漫则体现了出来。

    这就是文学无形的力量。

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 惠滢 来源:中国青年报 ( 2017年01月17日 08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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