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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岁的小毛（化名）有两个母亲，生母是农妇张传霞，养母是南京记者李征琴。
张传霞有六亩地，整日在土里种植苗木；李征琴有一套180平米的公寓，在一张白色大木桌上办公。
6岁前，小毛在乡下；6岁后，他被李征琴带到南京，住在大房子里。
今年4月，孩子背上、腿上的数百条伤痕被老师发现，成为全国关注的“南京虐童案”。
但当李征琴被判有期徒刑6个月后，小毛的生母却为她求情。张传霞认为打孩子顶多算教育方法不当，绝不至于犯罪，她想让小毛继续留在城里。
夹在两个母亲中间，小毛总是被动：6岁时，他被告知李征琴才是他的生母；6岁后，他被李征琴打；现在，他很可能被送回乡下，离开住了3年的楼房，不知那儿的厕所有没有地方放他的新牙刷。
9岁的小毛有两个母亲，他更喜欢哪一个，人们似乎并不关心。
程曼琪
